的把慕智拉进民政局。
她刚刚站在门口有片刻的怔忡,并不是想反悔,而是想起了她和男友的过去。
在哥哥还没有生病前,男友很想跟她结婚的,说什么看着兄妹俩打理武馆那么累,要是她嫁给他了,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帮忙打理武馆。
哥哥倒是不太喜欢她的男友,不过见她喜欢,哥哥也不好多说什么。
当男友向她求婚的时候,她想都不想,幸福地答应了。
之后,他们手牵着手来民政局办登记手续,只是才到民政局门口,就接到了馆里一位教练打来的电话,说她哥出事了,她匆匆地赶到医院,才知道哥哥不仅是在给学生上课时出了意外,还被查出患有尿毒症。
再后来,她的男友就不再提领证的事。
她忙于武馆和医院两地奔波,也没有心思去想结婚的事,直到亲眼看到男友和馆里的一位女教练在滚床单,那位女教练还是她父母亲自教出来的徒弟,严格来说是她的师姐。
她气死了,暴揍了那个男人一顿,让他滚!
再次来到民政局,她才会想起过去的。
第一次的时候,她未能牵着男友的手走进民政局。
第二次,她总算能走进去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