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水,喝了几口滋润过喉咙,感觉好点了,不过痛感还在,连咽口水都觉得痛,想来是喉咙发炎了。
“成轩,我今天能请假吗?我现在不太舒服,头也痛着,昨天喝得太多酒了。”希望他看在她是帮他挡酒的份上,准许她在家里休息一天,不要像上次那样,硬要她正常上班,结果她在上班时间睡着了,被他讽刺了一顿。
宁成轩没有回答她,而是直接就挂了电话。
云筝听不到他的声音,把手机从耳边移开,发现他已经挂断了通话,云筝愣了愣后,便气结,“批不批假也不给我一个准话。”
她走到窗前,用力地拉开了窗帘,对面的窗口是开着的,窗帘也被打开,她能看到他卧室的景况,就是不见他的人。
云筝生着闷气,顿觉得头更痛了。
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,自言自语着:“以后我再帮你挡酒,我就是傻瓜。”
云筝并没有再打电话给宁成轩提请假的事,他都没有回答她,想来是拒绝的,既然他都拒绝了,就算她打一百通的电话请假,他都不会批准。
有时候,他真的很冷血。
十分钟后,有人在敲门。
“谁呀。”
云筝有点无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