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这个哥哥说,怎么说哥哥都是过来人,他摇摇头,“我不知道她是怎么进来的,我记得一点,是我口渴了,她给我倒了杯水,我还睁眼看过她,只是当时神智不清,记不住她的样子,反正就是个女人。”
慕章没好气地说他:“不是女人还想是男人?”
“哥,我怎么办?”
“吃亏的又不是你。”
“怎么不吃亏,我什么都不记得,我连初恋都还没有开始呢,就被人占了我的清白。”慕智很激动,只要一想到自己就这样被人夺了清白,他就愤怒,也悔得肠子都青了,哪知道自家酒店都不安全,“哥,酒店的安保也该换人了,随便阿猫阿狗都能进来。”
“你一点印象都没有,怎么就能确定自己真的被人那啥了?”慕章比慕智冷静多了,也是,事情不是发生在他身上嘛。
慕智张张嘴,却不知道怎么说。
男人不同于女人,他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否被人占尽便宜。
就算他醒来时,上衣的钮扣被人解开了,除了手臂上有点抓捏痕,再无其他痕迹了。昨晚他醒来看到的那个女人,哪怕他记不住对方的样子,却记得对方是衣衫完整的。
难道,他没有被人占便宜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