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说着,她哭了起来。
南芸一松手,她便软坐在地上,两手捂脸,呜咽地哭叫着: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恨死你们,为什么要这样子对我,就不能让我好好地养老吗?我三个女儿什么时候能出来,我还能活着等她们出来吗?”
“说不定,她们死在我前面,我怎么能不恨你们,怎么能不恨,都是你们害的。”
大伯母的三个女儿判的是死缓。
毕竟害了南爷爷一条命,又策划了当年那场大火,重伤南彦。
身为孙女却害死亲爷爷,孝道尽失,良心尽灭,仅是判了死缓,南芸都觉得是对三位堂姐的仁慈了。
南芸忽然扯起了大伯母,拖着大伯母就往屋里走。
“南芸,你还想干什么?放开我!”
大伯母觉得今天的南芸简直就是个疯子。
“慕灏,救命啊。”
慕灏冷笑地讽刺她:“向我求救?傻了吧。你该庆幸我没有动手。”
他要是替南芸动手,大伯母骨头都能散。
南芸把大伯母拖进了屋里,拖到了摆放爷爷灵牌的桌子前,再把大伯母一推,大伯母跌倒在地上。
“南芸,你疯了!我是你大伯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