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都提心吊胆的,明明不是他们的错。
十分钟后,宁成轩敛回了视线,径直进屋。
宁致远还在家里,他正准备去公司上班。
自大儿子撇下一切走后,他就不得不回公司坐镇,不过他每天都是拖拖拉拉的,很迟才会到公司。
反正宁氏集团很平稳,就算最高领导者十天半月不回公司,也没什么影响。
父子俩在屋门口打了个照面。
“成轩,你回来了?什么时候到的?也不跟爸妈说一声。你说了,爸好去机场接你的机。”宁致远骤然见到大儿子,摆出一副慈父的样子。
宁成轩从父亲的身边走过,走到沙发前坐下了,他才淡冷地回了父亲一句:“我坐的是私人飞机。”
宁致远有点讪讪的。
转身,他跟着走回来,细细地观察着儿子的神色,随即把黑色的公文包放在单人沙发上,他跟着在儿子的身边坐下,探头问道:“成轩,你的脸色不好看,怎么了?”
宁成轩淡冷地瞥了父亲一眼,这一瞥,让宁致远莫名地不爽,他可是老子,被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他,他心里能舒服才怪呢。
不过看着儿子那张棺材脸,宁致远想训斥儿子的话又咽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