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动物特别多,你要是身手够的话,说不定能猎到一只野鸡或者野兔,保证够你吃餐饱。”
云净还是不说话,也不想再坐在宁锦轩的对面看着他吃,她起身走了。
回去认罚。
她自己可以去,不必他带着。
他带着,她猎到的猎物,他要分享一半,云净不愿意再与他分食。
没办法,谁叫这里的生活条件那般的艰苦,什么都得靠自己。
“晚上我会把我的裤子送过去给你帮我补补。”宁锦轩冲着云净的背影说了一句。
云净想说她没有针线如何补?
想了想后,她最终不说一句。
现在的天气渐势,她可以跟别人借把剪刀把他的另一边裤脚也剪了,变成中腿裤,他穿着也能凉爽些,而且这样更快完成,不需要补,她也不擅于针线活。
等云净走后,宁锦轩吃完了烤老鼠,然后爬上了一棵树上,在树身上眺望远方,倒是依稀能看到正在跑步的那群新人,也能看到云净走向袁老的身影。
宁锦轩靠在树干上,摸出自己的手机,打电话给亲亲的大哥。
等到宁成轩接电话后,他低声问兄长:“哥,我拜托你的事查得怎么样了?”他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