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地被烧伤。
好在,大家的烧伤都不算重,住院治疗几天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。
林宜在尔晓峰的病房坐了几分钟,就起身,问凌波:“小曜在哪间病房?”
“606室,也是单人病房,有人在照顾着小曜的,小曜也困得厉害,醒来后没多久又睡了过去。”
凌波带着林宜去看林曜。
林曜的病房和尔晓峰的隔了两间,门口同样有人守着,不过没有尔晓峰的那么多人,病房里有人守在林曜的床前,见到林宜进来,那人连忙站起来,退站到一边,恭恭敬敬地轻叫着:“夫人。”
林宜微点一下头,便走到床前坐下,轻轻地拉开了盖在弟弟身上的被子,视线从弟弟的头部一直巡视到弟弟的脚底,确定弟弟浑身上下真的没有半点烧伤的,她略略地放下心来,不过弟弟的手脚都有勒痕,她心疼地摸着那些勒痕,猜到是被绑匪绑住所致。
她轻轻地问着:“小曜的情况如何?”
负责照顾小曜的男子恭声答道:“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,在医院里观察两天,没事就可以出院回家了。”他的视线也落在林曜手脚上的勒痕,轻轻地解释着:“小曜手脚上的勒痕是绳子绑得太紧太长时间所致,帮他涂过了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