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打扰他们了,我们出去玩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尔姑姑摸摸孩子的头,便抱着孩子起来,小家伙却要自己走,尔姑姑只得放下孩子,牵着他的小手,带着孩子出了主屋。一老一小走后,凌昊和成爱凤才从楼上下来。
准确来说是凌昊抱着成爱凤下楼的,成爱凤好像没有睡醒一般,还在不停地打着呵欠,用冷水洗了脸都未能让她清醒过来。凌昊怕她会饿坏,硬带着她下楼吃东西。
尔姑姑带着孩子出门,贴身的保镖,保姆全都跟着出去,一楼没有其他人。
成爱凤又打了个呵欠,把头枕靠在凌昊的肩膀上,眼睛都是眯着的,她问:“凌霸道,怎么没有听到儿子说话的声音,平时还没有下楼,就听到他和他奶奶吱吱喳喳地说着话的。”
凌昊这么严肃冷漠,生的儿子却是个话唠,很多话说,和他奶奶就有说不完的话,也幸好小娃娃话多,尔姑姑才觉得能解闷,对孙子的疼爱也就更深。
她年纪大了,收养的一对儿女,儿子是在身边,但忙得很,根本就没有时间陪在她身边尽孝,女儿远嫁他乡,一年回来的次数五个手指头都用不上,只能靠着电话联系,视频见面。
再者凌月要照顾两个孩子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