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熟悉,活像是尔晓峰在吻她一样,不同的是尔晓峰吻她会吻得很温柔,只有在梦里的时候,他才会吻得特别的霸道。
“嗯。”尔晓峰被她咬了一口,痛得他又低哼一声。
林宜惊觉,这个醉汉的声音似乎都耳熟,还是像尔晓峰的。
怎么回事?
她怎么会把一个醉汉贼当成尔晓峰?肯定是她太想他的缘故。
林宜挣扎得厉害,尔晓峰被咬痛了,倒是没有再强吻她,而是松开了她,迅速地扭身“逃”。
卷闸门就被推高了一点,尔晓峰逃得急,也不知道拉高门,居然还像条蛇那样想从底下爬出去。林宜已经爬起来,并且重新开着了灯,见到醉汉贼上半身已经爬出去了,下半身还在蠕动着往外钻。
林宜胆子也大,不愧是在名流园里住了半年,她箭步上前,捉住了尔晓峰的一边脚就往里面扯着,不让尔晓峰逃跑。
她第一次关机的时候,不仅是悄悄地去拿铁管,还打电话报了警的,警察应该快到了,怎么着也要拖住这个贼,等到警方来。
“姐,怎么了?有贼!”
外面的动静惊醒了林曜,林曜一边揉着眼睛出来,一边问着,当他看到眼前的境况时,他先是错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