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公重生。”
慕章还是站在床尾,阴森森地盯着蓝思侬看。
蓝思侬本来不觉得理亏的,不过被他这样盯着看时,她忽然就觉得自己很理亏,慢慢地,她的身子往下缩,一缩再缩,直到她把她的头都缩进了被子里。
这样,不用直接面对他的盯视。
真是的,她在工作,他知不知道。
把她带回来也不好好地照顾她,居然把她丢进了浴缸里洗冷水澡,还差点把她呛死,这么粗暴不知道怜香惜玉的男朋友,她能不能真的丢掉?
蓝思侬缩在被子里腹诽着。
脚步声响起。
她听到了慕章从床尾走到床前的脚步声,吓得她赶紧用身子卷紧被子,手与脚都把被子压住,想借此来避免再直接面对慕章烧死人的怒火。
“蓝思侬,你是兔子,不是乌龟,缩在被里干嘛?有胆约着丁海涛出来买醉,怎么没胆面对我?就你那点酒量,你也敢约丁海涛去酒吧,被他吃光抹净你都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。”
要不是他让人往最后送进去的那瓶酒里下了安眠药,那瓶酒都未必能让丁海涛完全醉死呢,就算丁海涛当时有了醉意,不过丁海涛的酒量好,就算有了醉意,他都还能喝两瓶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