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就有的了,章晓没有毁掉而是保留了下来,再加以管理,这个竹林反倒成了客人们最喜欢来的地方,清凉。”
两个人走到了八角凉亭,挑了个地方坐下来后,丁海涛灼灼地看着她,认真地说道:“思侬,之前的事我向你道歉,是我不对,是我对不起你,但我真的很爱你,我是怕失去你,怕你选择了慕章,我才会……你能不能重新给我一个机会?”
“慕章比我年轻,又俊美多金的,我怕你嫌弃我破了相,嫌弃我家世不如他,我一冲动就……我悔不当初呀。”
丁海涛的确是悔不当初,他如果不算计蓝思侬,蓝思侬就不会成了慕章名副其实的女人,可以说是他亲手把蓝思侬送上了慕章的床。
“海涛,我脸盲,你和慕章是美是丑,我都分辩不出来。”
丁海涛语塞。
“你们家世如何,我都不在乎。”她不贪图钱财。
“那你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?”
蓝思侬正视着丁海涛,两个人的眼睛对上,“海涛,你该知道我已经不完整了。”
她和慕章第二次滚床单的时,慕章那头狼使劲地折腾她,事后她又没有吃避孕药,倒霉的话,说不定她腹中已有慕章的骨血。就算没有怀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