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小弟还恼着我呢,你让我过去,不是把我送到你儿子面前任他宰割吗?我可是你的姑姑,亲姑姑,嫡亲的姑姑。”
尔东浩皮笑肉不笑的,“姑姑现在知道怕了,逼林宜走的时候,姑姑怎么不考虑一下小弟的感受?”
“东浩,你也别一股劲儿地指责姑姑,你是做爸爸的,你真的不满意我那样做,怎么不见你出声说几句话?你不说话说明了什么?说明了你是默许我那样做的,你以为你也关心林宜就真的是接纳林宜了吗?姑姑一手养大,你尾巴一翘,姑姑就知道你拉屎还是拉尿。”
尔东浩脸微红,“姑姑,你说话有点粗俗了。”
“在你面前,姑姑姑用得着文绉绉的吗?”
尔姑姑横了侄儿一眼,“小弟怎么想的,你我心里清楚,林宜是暂时地离开了,我还帮她安排了手术,再过一段时间拆了纱布,她就恢复了光明,以她的自强来看,熬上几年,心性肯定更好。”
“现在我们尔家和欧阳家纷争太甚,送林宜走,对林宜来说也是好事。说到底,小弟还要感激我。”尔姑姑是做了恶人,心里却明白,侄孙是不会轻易就放下林宜的,但她还是顶着恶人之名去推波助澜,帮助两个年轻人。
尔东浩笑了笑,“姑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