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芸醉睡得死,什么都不知道,也听不见。
南彦用着自己被烧得很丑陋的手,心疼地摸了摸七姐瘦削的脸,姐弟俩是孪生的,打小感情就好。
七姐为了帮他守住公司,听从爷爷的安排去了广城,充当别人感情里的第三者,这些,南彦都很清楚。慕灏话里的意思,南彦也明白。
七姐为了帮他,是付出了很多。
爷爷出事,他又出事,担子便压到了七姐肩上,要知道七姐仅比他大了几分钟呀,他是南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儿,理应杠起所有担子,守住公司,罩住自己的姐姐们,怎么能轻生?
他真死了,谁最得瑟?
他不能让那些人如愿!
“七姐,我不会再求死的,以后不管整容手术的结果如何,哪怕是顶着现在这副恐怖如鬼的容颜,我也要好好地活着,就用这副鬼容颜吓死他们!让他们夜夜不能安宁!”
南彦坚定又怨恨地说道。
守在外面的二太太夫妻俩听到儿子对女儿说的话,夫妻俩交换一下眼神,二太太疲惫地靠在丈夫的身上,哽咽地说道:“希望小彦真的能够坚强面对。”
揽住妻子,南先生低声安慰着她:“会好的,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