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插在裤兜里,笑看着蓝思侬,痞痞地道:“蓝兔子,你要是不送我回家,你就别想开你的车子走。”
蓝思侬有点生气了,“慕先生,你别太过份了。”
慕章身子往前倾,都快要贴到蓝思侬的脸上了,闻到她些许清香,他吸吸鼻子,道:“蓝兔子,你身上的气味比陪酒女郎的好闻多了,在酒吧里,我差点就被那些香水味熏死,以后谁要是再约我去酒吧,不提前清场,我都懒得赴约。”
蓝思侬严肃地看着他,对于他轻佻的动作及语言无动于衷。
不过当慕章试探地摸上她的脸时,她立即迅速地扣住慕章的手,慕章非要摸她的脸,她不让,然后两个人交起手来。
蓝思侬那张化了丑妆的脸表情极其严肃,与慕章过招的时候,她力以赴,不敢有半分的大意,慕章却是和她玩玩,论拳脚功夫,蓝思侬连白水若这位武术教练都比不上,更不要慕章这种被宁家兄弟折磨过的人。
交手不到三分钟,蓝思侬就被慕章制服,以身压在车头上。
“慕先生好身手。”蓝思侬输了也是不慌不乱,哪怕此刻她和慕章的姿势暧昧至极,她的脸都没有红,有可能红了,慕章看不到,谁叫她化了丑妆。
“蓝兔子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