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身发软,要不是他搂抱着她,支撑着她,她可能会软倒在地上。
心里问候凌昊的祖宗十八代,这家伙的吻技是越来越好了。
“啧啧啧,年度大好戏呀,看得真是过瘾。凌昊,你居然是骗婚的,刚刚荣升为凌太太的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呀?你也别骂凌昊了,凌昊这么优秀,咱们b城的女人做梦都想嫁给他呢,你能被他骗婚,真是三生有幸。要是真觉得生气的话,不用撕结婚证,只要你带着他走到那个办公室里办理离婚手续便可以恢复自由身啦。”
“君长乐,你不话没人当你是哑巴。”凌昊冲着那帅气的男人骂了一句。
被叫做君长乐的男子,还是呵呵地笑,“在这种场合下,其实我也不想话,但我又不得不。凌昊,来你真的不道德呢,结婚是喜事,讲究你情我愿,你怎么能趁这位姐睡得迷迷糊糊就把证都领了呢?”
凌昊把成爱凤的头按压在他的怀里,免得贪恋美色的新婚妻子放着他这个充满阳刚气息的帅哥不看,反倒被君长乐迷住。
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君长乐笑,瞟着成爱凤,她:“凌太太,你也是个奇葩,真是牛人,睡着都能把结婚证给办了,你你迷糊到何种地步?”他还真没有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