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,可是,林宜,我也过你妈妈的死,我不是故意的,我根本不知道她会从路边冲出来撞上我的车,我”
“尔先生,我相信责任不在你,我也不是恨你,我已经没有资格再恨你。”林宜难堪地别开脸,可能是年纪太轻吧,刚知道母亲的遗书,再面对尔晓峰的时候,她就很难掩饰好。
她的话让尔晓峰挑了挑眉。
没有资格恨他?
她知道了什么?
“尔先生,请你一定要帮我写下欠条,不过我们还钱的速度可能会很慢,估计要带上十几年甚至更长久,但我能向尔先生保证,只要我们还活着,我们都会把欠你的钱还清。”林宜认真地道。
尔晓峰不话。
半响,他:“林宜,我不缺钱的,你不必把这件事放在心上。”
林宜:“我知道尔先生不缺钱,那尔先生想要什么,只要我们能还得起的,我们都会还的。”只求不要欠尔晓峰的。
一想到母亲坑了一个陌生又无辜的人,林宜的脸就火辣辣地烧起来。
母亲以往教她很多做人的大道理,但母亲却做了她知道母亲是走投无路,也是为了她和弟弟。
“我缺什么呀我什么都不缺,真要缺什么,也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