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她,”走吧,我带你回病房。”
“尔先生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林宜很坚持要自己走。
尔晓峰她:“刚才又哭得稀里巴啦的,现在又倔强得要命,你这样子就是让人照顾的。”
林宜:“我刚才是情绪失控。曜天天都会问我几次,妈妈为什么不来看他,我被他问得快要招架不住了,就想避出去透透气。然后我在电梯那里听到了一道很熟悉的声音,像我爸爸的,可他面对我的时候,声音里并没有什么起伏,他还抱着一个孩子,那个孩子叫他爸爸。”
尔晓峰没有接话,等着她。
“我爸走的时候,我都十二岁了,曜一岁。曜对我爸没什么印象,我却有印象,我爸话的声音,我不可能忘记的,但他尔先生,我想到如果他是我的爸爸,他却成了别人的爸爸,我心里难受。我妈死了,我爸便是我和曜最大的希望,虽找他找了几年都没有找到,我们姐弟俩还是心存妄想的,如今妄想破灭,我难过。”
尔晓峰轻轻地接话:“所以你躲起来哭?”
望了她一眼,尔晓峰问她:“你想找到你爸爸吗?我可以帮你找到他,你只要把你爸爸的名字,年纪以及外貌特征,我就能帮你找到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