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的欢呼让林宜强忍着悲伤及怨恨,选择暂时性的低头。
与此同时的名流园里,本来是被尔晓峰留在医院的凌波,正在向尔晓峰报告着他在医院里打听到的。
“林家姐弟俩是医院里的常客,少主也问过了林曜的主治医生,知道他的病情很严重,如果再得不到有效的治疗,他下次晕倒未必还能醒过来。不过医生护士们都林家很穷,其母是打临时工的,赚不了多少钱,林曜住一次医院,就要花不少的钱,每次都欠费,医院催费催到都不想催了。好在,医生们的心还是好的,每次林曜住进来,哪怕以前的医药费还欠着,都尽力抢救他。”
尔晓峰蹙着眉,问:“他们的父亲呢?”
凌波答着:“听在林曜一岁的时候,他们的父亲就外出打工了,一走便是六年,至今音讯无,既没有钱寄回家,人也不见回来。怀疑是不堪家庭压力,一走了之吧。”
尔晓峰的眼里闪过了怒气。
如果林父真的是因为不堪家庭压力一走了之,那林父真不是男人。身为一个丈夫,一个父亲,在妻儿子女最需要他的时候,他不在,放任妻子儿女饱受贫困的折磨。
本来对于林母冲出来撞他的车自杀,尔晓峰还是有着怒气的,他这是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