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庭担心老人家的身体,劝着老太太回屋里。
白大川也帮着赵万庭劝老太太进屋。
好不容易把老太太劝进了屋里。
赵夫人夫妻俩也下楼了。
见到白大川,夫妻俩亲热地走过来,满脸都是笑,开便是亲家长亲家短的,叫得白大川都不好意思他是来退亲的,以后就不是亲家了。
“这个混帐东西伤了水若的心,亲家是来退亲的。”
老太太一盆冷水泼向儿子媳妇。
夫妻俩的笑容当即僵住。
赵夫人随即问着儿子:“万庭,你不是推迟婚礼吗,怎么水若家要退亲?”
听了儿媳妇的话,老太太黑着脸瞪着赵夫人,厉声问:“怎么一回事?你知情?”
赵夫人呃了一声。
“妈,万庭打过电话给我,婚礼要推迟,可没取消婚礼呀,原因是什么,万庭没有告诉我。”
老太太的瞪视转移到赵万庭身上。
所有人都看着他。
白大川局促地坐在沙发上,想站起来,又觉得不妥,坐着也觉得不妥,真是坐立难安。他想什么,嘴巴笨,组织不出好的语言来,最后只能和其他人一样,看着赵万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