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的那些酒,被沈长风适数地灌入了肚里。
他没有再吃其他东西,只喝酒。
酒量再好也经不起他这样一杯接着一杯地喝,喝到最后,他醉得靠着椅子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好像有人把他扶了起来,他睁开眼睛想看清楚是谁扶着自己,总觉得眼前人影重重的,他醉得竟然看不清楚扶着他的人。
既然看不清,他干脆就那样睡过去,什么都不管了。
把弟弟扶上了车,沈总客气地对赵万庭等人挥挥手,“赵总,我们先走。长风醉得太厉害,我带他回去休息。”
沈总是在宴会要结束的时候才来的。
一来就发现自家弟弟早就醉得不省人事,他又是心疼又是气恼,强忍着没有发火,客客气气地向赵万庭和白水若送上祝福,还好两个人举行婚礼时,他和带着妻子观礼的。
然后他就扶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弟弟出来。
赵万庭着客套的话,“沈总,你请便,有空我请你吃饭。”
沈总爽朗地笑:“好,改天有空了再约赵总,咱们也可以谈谈生意。”
客套几句后,沈总上车,在上车之前,他投记白水若一记莫测高深的眼神,白水若捕捉到他那记高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