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本市商界的新贵,沈长风也是让人趋之若鹜的,不少老总都与他打招呼,连慕逸这样的大总裁都客气地与他寒喧几句。
“他来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,万庭和水若订了婚,婚礼会在一个月内举行。”
老太太等不下去,婚期的日子都选好了。
“他憔悴了些,看来对水若也是真心的。撇开私情来,其实我挺欣赏他的。”陆咏春从路过的侍者手里捧起两杯红酒,把其中一杯递给了章晓。
章晓提醒她:“你这话别让我哥听到,否则有你好受的。”
陆咏春当即四处张望,发现宁致远不在附近,她才哼着:“听到又怎样,我才不怕他呢,是他怕我,在家里,我是老大,我了算。”
章晓笑而不语,不想点破她,其实她很怕宁致远吃醋。
宁致远一吃醋就会让她三天都下不了床。
沈长风没有留意章晓等人打量他的眼光,他与人寒暄过后,最后走到了赵万庭和白水若的面前。
他的视线落在白水若的身上,一寸一寸地游移着,用视线代替他的手,抚遍她的身。
“长风。”
白水若落落大方地主动开。
赵万庭也大方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