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命被我捏在手里。”
“再胡八道,我不理你了。”
赵万庭看她两眼,戏谑着:“你舍得。”
白水若作势又要拧他,他连忙叫着:“我投降,我投降行不。”顿了顿,他低低地道: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,那个地方我每年只去一次。”
“什么地方?”
白水若好奇起来。
赵万庭保持着神秘感,“到了你就知道。”
白水若被他的神秘整得心痒痒的。
四十分钟后。
赵万庭的车停在了一栋有点旧的别墅门前,别墅的围墙有两米高,门也是密封式的门,如果门不打开,看不到院子里的花草,只能看到那些树。
一般人的别墅里,就算种植了风景树,树也不会很高大。
但这栋旧别墅里面的树却很高大,应该是种了很多年的吧。
赵万庭停了车后并没有马上下车,而是坐在车上,静静地看着旧别墅。
白水若发现他的神情变得肃穆,肃穆中又带着痛楚。
“万庭?”白水若轻声问着:“这里,是不是你和千雅的”
赵万庭没有回答她。
静坐了足足有十分钟,他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