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猛地站起来,笑着问赵万庭:“先生,你好,请问你是来请保姆的还是来请月嫂的还是请钟点工?”
赵万庭停下脚步,想了想,道:“我就是来了解了解的,还没有确定请什么呢。”
保安扭头往里看,透过透明的玻璃门看到里面的人还在谈天地,就算见到了赵万庭,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迎出来,只是随意地瞟一眼赵万庭,就继续嗑瓜子。
保安声地对赵万庭道:“先生,你看到了吧,这里的人都是在混日子的,什么事也不干,又接不到单子,整天坐在这里等着月中领一份工资。”
赵万庭顺着往里看了看,挑了挑眉后,问保安:“你们都是领固定的工资吗?”
“我们是领固定的工资。里面那几个得好听点是这里的管理团队。”
“都没有其他人了吗?”赵万庭记得父亲跟他,幸福家政公司既有服务型的,也有中介型的,反正很健,不管客户想要什么样的服务,都能满足客户的需求。也就是名下还有些留下了资料的保姆,也有经由公司培训过的保姆。
保安嘿嘿地笑,“先生,如果你是来请保姆的,我劝你还是到别家去请吧,这家的名声不好,服务也不太好,这里附近的人都知道的,鲜少有人来这里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