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着的白水若衣衫凌乱,头发乱蓬蓬的,红唇肿胀,可以看出刚刚两个人有多么的意乱情迷。
“万庭?”白水若轻轻地叫着,她不介意把自己交给他的。
赵万庭深深地呼吸几气,转过脸来,伸出大手体贴细心地帮白水若整理好凌乱的衣服,又把白水若拉坐起来,手指如梳帮她梳顺了乱蓬蓬的头发,他在她的腮边轻轻地亲了亲,哑声又歉意地道:“水若,对不起,刚才我太冲动了。”
见白水若眼里还有着情愫,他继续道:“在我们还没有结婚之前,我都不会对你做这些事情。”
他当年和千雅就是未结婚就先尝了禁果,结果就让他的家人认为是千雅不检点,诱惑了他,轻看了千雅,后来千雅怀孕,更因此而让千雅失去生命。
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赵万庭此刻很想一鼓作气就把白水若据为己有,可他又害怕悲剧重演。
他妈妈也像讨厌千雅那样讨厌着水若呀,他不能再让母亲看轻了水若,也不会让水若未婚先孕的。
赵老太太婆媳俩要是知道她们演的戏适得其反,不知道作何感想?
赵夫人隔空喊:儿子呀,你赶紧上吧,妈那是做戏呢,只要你肯结婚,就算你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