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万庭随意地摸了一下,便哈哈地笑道:“还不是风流债。”
沈长风明白了,陪着他一起哈哈地笑,然后错开身子请着他往里走。
赵万庭把车锁匙丢给沈家的佣人,让佣人帮他把车开到专供客人停车用的露天停车场,他则跟着沈长风一起往里走。
沈长风一边走着一抬手看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块手表,手表是新的,白水若送给他的。
虽那是还他的人情,却抹不掉是白水若买的。
“派对快要开始了。”
沈长风道。
其实派对已经开始,他是故意在赵万庭面前炫耀他的新手表。
赵万庭是个眼尖的,一眼就看出他的手表是新买的,便笑问:“沈先生换了一块手表?我瞧着你现在这块比你之前那块要好。”
沈长风嗯着,“我以前戴着的那块是我走出校园赚到人生第一桶金买的,不值什么钱,就是意义非凡。现在这块是我心仪的姑娘送给我的,价钱是不低,更重要的是她对我的心意,对我来意义重要过我以前戴着的那块。”
他心仪的姑娘不是白水若吗?
白水若有钱买一块万元以上的手表给沈长风?
哦,对了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