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甚至渗出了汗珠,可见她痛得很厉害。
赵万庭的脸比砂锅底还要黑,骂着她:“你吃不下就不要硬撑,都快三十岁的人了,还不知道自己能吃多少吗?你现在到底是胃痛还是肚子痛?”
“你夹给我吃的我也不能确定是肚子痛还是胃痛。”
“你要不要上洗手间?”
白水若痛得捉住他的大手,“我要去医院”
赵万庭扶她靠坐着,“好,你坐好了,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。”
着,他紧急地开车。
白水若痛得没有力气和他话。
“你有没有胃病的?”
“偶尔会痛。”
赵万庭又骂她:“那就是有胃病,你平时饮食不正常吗?”
白水若痛得不想回应他。
见她脸色比刚才更差,赵万庭脚下油门一再加大,还怕她会痛晕下去,一边开着车一边警告着她:“白水若你要是敢晕过去,我就把你丢下车,让你冷死,冻死。”
白水若:“冷死和冻死是一样的意思啦。”
“你管我是不是一样的意思,总之你不能晕过去。”
白水若扯出一抹笑,下一刻又痛得哎哟两声,赵万庭被她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