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去阻止她放肆的玉手。
白水若嬉笑着,又一次扣住他的手腕,他拼命挣扎,却挣不脱。
赵万庭想,如果这个女人想强占他的话,他真是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那画面一填满赵万庭的脑海,他的脸更黑。
“赵万庭,你还要告我骚扰吗?”赵万庭挣扎得厉害,白水若不能松手,她干脆紧贴着赵万庭。
佳人投怀送抱,淡淡幽香刺鼻,明明是香艳画面,可赵万庭只觉得怒火烧脑。
“白水若,我保证告你告到你倾家荡产,你,你想干嘛,离我远点,白水若,我警告你,你敢非礼我的话,我会告你的,真的会告你的。”
白水若仰起来的脸凑来越来越近,赵万庭真怕她一言不发就强吻过来。
被她强吻过一次,那次虽然没有往深吻,也让他恨了几天。
让他更加气恨的是,偶尔间,他会忆起她柔软的唇瓣贴在自己唇上的触感。
“既然你要告我骚扰,还要告到我倾家荡产的,我要是不坐实了骚扰之名,实在是冤枉。来,让姐亲一。”
白水若瞄准赵万庭的唇,凑过来。
赵万庭赶紧偏头避开她,恨恨地叫骂着:“白水若,你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