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身,被按爬着睡了一个晚上,赵万庭忽然觉得仰躺着睡太他妈的舒服了。
“这是我的家,这房是我的房,这床也是我的床,应该你怎么在我的床上。”
白水若:
她对后来的事情一点记忆都没有,但她记得在自己喝酒时,赵万庭并不在场。
脸除了微微红起来之外,她心地问着:“赵先生,你,你怎么嗯,我的意思是,我怎么会在你的床上?我记得你并没有陪我去参加同学会呀。”
瞟了她一眼,赵万庭更加的没好气,“你还好意思问我。”
白水若气短,讷讷地道:“我,我昨天晚上有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?”
提起昨天晚上,赵万庭就从床上坐了起来,他指指自己的脖子,怒道:“你先瞧瞧我的脖子。”
白水若望过去,似是有几个手指印,她问着:“你被鬼掐了脖子?”
一只枕头朝她狠狠地砸来,赵万庭骂着:“你就是那个鬼。”
白水若:她都做了什么呀?
“你你枉长了一副女人模样,却做着比男人还要狠的事,你扣着我脖子就把我从门拖到床上,差点掐死我知道不?这就算了,还把我勾上来当你的枕头,抱着我叫着什么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