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带着客套的笑,接过了他的名片,随意地扫了一眼,便放好他的名片。
沈长风在这个时候才认真地打量着白水若。
刚才白水若把车开上树那一幕,他看得是惊骇至极的,后来知道白水若连科目二都没有考过,还是考了五次的,他又在心里腹诽着:这样的人都敢开车上路,简直就是拿自己的命和别人的命来开玩笑。
再后来知道是赵万庭醉了,白水若是被赶鸭子上阵的,对白水若的看法才有点改观。
此刻看白水若,她是不及她朋友漂亮,却很耐看,是属于那种第一眼看去平淡无奇,多看两眼就会发现她是个很好看的女人,她眉宇间还有一股英气,一看就知道是个正义感十足的女人。
问过了住址,沈长风发动引擎把车开动。
一路上,他有意无意地和白水若聊着天。
十几分钟后,他把两个人送到了一栋大楼前。
“沈先生,你能不能等等我?”
白水若一边解开安带,一边试探地问着沈长风。
沈长风有点奇怪地问着她:“这么晚了,你还打算出去?”
他还抬手看看手腕上的腕表,已经是凌晨一点了。
白水若不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