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有点犯冲呀,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,总是频出状况。
“怎么不拿,嫌我多事?那好吧,我自己穿回来,冷死人,你以为我喜欢冷着自己让你暖和。”赵万庭见白水若久久都不接自己的外套,有点生气,觉得自己真是好心变成了耗子,多管闲事。
他正想缩回手,手里的外套已经被白水若拿过去了。
“谢谢。”
白水若向他道谢。
赵万庭哼着:“真要谢我的话,快滚吧,看到你,我就心疼我的爱车。”
白水若看向那辆被自己开到树上去的车子,一张脸又红了起来。
她想什么,见赵万庭望向了别处,摆明了不想和她多话,她便不再,而是把赵万庭的外套披到了安晶晶身上。
安晶晶因为是失恋来酒吧卖醉的,穿得少些。
白水若又看向那名男子,试探地问着:“先生,现在夜太深,我们不好拦车,你方便吗?方便的话能不能送我们一程?车费我会照付的。”
那名男子爽快地笑道:“可以。”他又自我介绍着:“我姓沈,沈长风。”
白水若点点头,客气地叫了一声沈先生。
她又看向赵万庭,赵万庭在这个时候调转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