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得到善终。哦,你本来就不会得到善终的,你该考虑的是你的两个儿子。”
完,尔东浩走了。
凌红玉脸上的血色渐渐消退,被尔东浩的话刺得浑身颤抖,又气又恨又惧。
她,似是上了一艘贼船。
走出了地下室的尔东浩,回到大厅里,田先生在那里等着他。
见到他进来,田先生没好气地责备他:“把我叫到这里来,又让我在这里白等那么长时间,你不知道我很忙的吗?”
尔东浩笑,“是是是,是我的错,我知道你很忙,所以不是深更半夜都不敢找你。”
田先生绿脸,“我晚上更忙。”
忙着造人。
尔东浩还是好脾气地笑着。
他与田先生交情铁,田先生也是他唯一的朋友。他的好脾气只会给尔姑姑和田先生。
“有什么事就长话短吧。”
田先生优雅地打了个呵欠。
“你最近是不是在研制一种忘情药?”
“是在研制,但不是忘情药,而是让人服食之后慢慢地失去原本的记忆,怎么,你又想打它的主意?”
田先生是集毒、医一体的,既会救人也会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