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一面都没有看到。家里人默默地承受着她的怨怪,后来才告诉她,那是父亲临死前唯一的一句话,就是不要影响她的中考”
章晓没有再下去。
慕宸这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做了这样一个梦后,心神不宁,非要在大半夜地跑一趟章家。
从方向盘上腾出一只手来,慕宸紧紧地握了握她的手,安抚着:“晓儿,不是所有梦都是预警的,别担心,你爸不会有事的。”
章晓不话。
她也希望她的梦仅是梦,不会像她工友的梦那样。
“我是怨恨他,但我绝对不想他死,吵架的时候,也是一时的气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没有人希望自己的父母亲死的。
有点无力地靠在车椅背上,章晓低叹着气:“希望一切都是梦吧。”
二十分钟后。
慕宸夫妻俩以及许盈盈都到了章家。
章家静悄悄的,除了院子里的路灯亮着,主屋里一片漆黑,向外界宣告着,主人家都在梦中,不是天大的事都不要打扰他们的清梦。
章晓掏出锁匙。
从父女俩的交集多起来之后,父亲就重新配备了家里大门的锁匙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