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这个世界上又不止他一个男人,就算他在医学界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,但比他优秀的男人还是大有人在,我犯不着吊死在他那棵树上。”
“得比唱的还好听。过年的时候你还想跟着怀青回家过年呢,现在在同一间医院里,你们俩天天都会在一起,经常一起吃饭,上下班总会见到你们在一起的身影,很多人都是这样的,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吗?”
容母不客气地驳着许盈盈。
“许盈盈,我还是那句话,怀青是我们家容华的,你识趣点的就赶紧辞职,离开这间医院,回你们老家去。”
容母的目的就是赶许盈盈走。
许盈盈冷笑:“这是我的工作,与容太太无关,也轮不到容太太来替我安排。我问心无愧,干嘛要辞职走人?你们那么怕学长会被我抢走,怎么不把学长带走?有本事的就把学长带走呀,让学长再像以前那样围着你们家容华打转呀。”
“真是笑死人了,自己不肯接受学长的出身,逼着学长与家人继绝往来,学长不愿意要分手,明学长还是有点良心的,没有被人你们的荣华富贵迷乱了眼,还记得自己老家的父母。自己的问题非要推到别人的身上,还自恃是名门呢,这样的名门连寒门都不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