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力狂的呀?
迷糊的慕逸甩开了扣在他脑上的那只盆,仰起头,他的头发在滴水,脸上是水珠,连身上的衣服也被淋湿了大半,冰冷刺骨,饶是醉死的他,也被冷醒。
最初,他视线还不是很清楚,没有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许盈盈。
他本能地抬手抹一把脸上的水,再抹一把眼睛上的水滴,然后甩甩头,再仰眸看向眼前的人,待看清楚是许盈盈时,他才慢慢地反应过来,随即骂着许盈盈:“该死的,暴力狂,你在做什么?”
“哟,醒了?我在做什么?慕逸,该是我问你在做什么?你瞧瞧你现在像什么?人不人,鬼不鬼的,还在地上睡觉,你傻子吗?地板冷冰冰的,着了凉怎么办?”
“不是有你吗?你是医生。”
许盈盈气极。
弯腰捡起被慕逸甩掉的脸盆,转身又回屋里去,很快她又捧了一盆冷水出来。
慕逸再傻也明白过来,他反弹性地要跳起来躲避,无奈他喝得太多的酒,就算被一盆冷水刺激醒来,还是四肢无力,整个人都不够利索,根本就来不及爬起来,连往旁边躲避的功夫都没有了。
许盈盈第二盆冷水再次朝他当头泼来,哗啦啦的,从他的头淋到他的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