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是一对较为开明的父母,不会过份地干涉儿女们的婚事,只要儿女们幸福就行。慕逸今年三十七岁了,曾经感情受创,他父母盼着他结婚盼得头发都白了,我觉得他们之间不会有门当户对的困难。”
傅怀青顿时不话了。
在市的医院任职,他也能打探到慕家的事情。
任锐的都是事实。
慕家人就盼着慕逸重新站起来,如今慕逸重新站起来了,他们又盼着慕逸能够走出感情伤害,接受新的感情。
不定慕家人日夜烧高香,盼着许盈盈嫁给慕逸呢。
“怀青,听任叔叔一句劝,放弃吧,你也是个优秀的男儿,还愁找不到好老婆吗?”任锐苦婆心地劝着。
傅怀青默默地喝着啤酒,连喝了两杯后,他苦涩地道:“任叔叔,我知道该怎么做的。”
放手吧。
他连公平竞争的机会都失去了,何必再纠缠下去?
还不如默默地站在角落里,静静地看着她投入慕逸的怀里,只要慕逸能给她幸福,他就祝福她。
他错过了她,此生只能留下磨不灭的遗憾。
“这才对,你不再钻牛角尖,你老师也不用难做人,也不用替你们担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