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高速公路,易修杰父亲的坟地也要被征用,因为易修杰不在,大家也以为他永远不会回去,便由族中老人出面,帮他把其父的骨灰坛挖了起来,却因没有选到好地儿重新下葬,便把他父亲的骨灰坛暂时存放在易家的祠堂里。”
“还有呢?”尔东浩眼神转为了深思。
“易修杰回去后,去祠堂拜祭过其父。”
“仅是拜祭?”
这可把男子问住了,易修杰不是拜祭还能做什么?
尔东浩放下了酒杯,转过身子来,背靠着吧台,锐利的眼神落在手下的身上,盯得对方飙出来的冷汗越来越多,都汇聚成了汗珠子。
“家主,属下办事不力,就只打探到这些。”
那名男子都想给尔东浩下跪了。
尔东浩还是冷冷地盯着他。
在他真想下跪之时,尔东浩才了一句大赦的话:“好了,你下去吧。”
那名男子如蒙大赦,重重地松了一气,连忙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才转身往外走,一边走一边抬袖再拭被逼出来的冷汗。
他们的家主是越来越有压迫感了。
靠着吧台沉默了片刻,尔东浩又转过身子去,这一次不再是趴在吧台上,而是端起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