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还在生我的气吗?”
慕宸心翼翼地挨着章晓坐下。
章晓俏脸板着,命令他:“把衣服脱了。”
“晓儿”
“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?”
“你手上有伤,我自己动手。”
慕宸一边着一边动手脱自己的衣服。
等他脱光了上身的衣服,章晓才拿起药酒帮他擦拭着,那张俏脸依旧板着,慕宸数次想自己擦药,在瞧见爱妻板着的脸,他很没有骨气地把要求缩回肚里去。
“痛吗?”
章晓问了一声。
“不痛啊呀,晓儿,你别这么大力,好痛。”
章晓没好气地驳着他:“你不是不痛吗?”
慕宸讪讪地笑,支支吾吾的。
“趁我睡着就跑出去打架,尔东浩那么多的手下,你居然一个人跑去。”章晓一边帮他擦着药,一边指责都会他半夜跑出去找尔东浩干架。
板着的脸不再板着,布满了心疼。
“盈盈这些药酒是最好的,内服的药也帮你开有,等会儿就把内服的药服了,一会儿我陪你去医院做个身的检查,看看是否伤及内脏。”
慕宸见章晓的脸不再板着,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