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妈在易家村的名声不好,可再怎么我与你爸也是夫妻,你爸于我有恩,对我又好,我怎么可能像你培南叔怀疑那样,整死你爸呀?”
凌红玉低泣起来,把自己过去承受着什么苦都出来。
易修杰还是不话。
他随母改嫁的时候虽年纪还但也记事了。
母亲的苦,他怎么听着怎么刺耳,因为那些苦都是父亲在承受着。
在凌红玉不停地诉自己的痛苦时,章晓不顾三更半夜的,打了一通电话给易修杰,凌红玉并不知道兄妹俩了什么,只知道易修杰只听了两句,人就霍地站起来,然后二话不扭身就跑。
“修杰,你要去哪里?”
凌红玉被这突然而来的事情整得摸不清状况,本能地追在易修杰的身后叫问着。
易修杰已经快速地跑下楼去,他跑得太急,惊动了睡着的所有人。
不久后,易修杰开着车离开了章家。
这个夜晚看似平静,平静下却藏着波澜。
好痒。
章晓睡得迷迷糊糊间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怀里拱着,拱得她觉得痒。
很快,怀里拱着的东西便被带离。
困得要命的她继续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