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抽出了几张,然后用纸巾细心地擦拭着石凳,把凳子擦干净了,才让慕宸坐下。看着她细致入微的样子,慕宸心里像喝了蜜一样甜。
现在他们都忙,没有机会到外面去游玩,就靠着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体会对方对自己的情爱与关怀。
虽淡,却甜,亦足矣。
坐下之后慕宸自然而然地揽妻入怀,温声问着:“工作还顺利吧?”
章晓在他怀里嗯着:“工作顺利就是尔东浩在场,那人侵略性太强,我爸又极力奉承巴结他。”提到那个强大的敌人,章晓忍不住蹙了蹙眉。
尔东浩的气场只有宁致远才杠得住。
慕宸抿唇不语。
章晓以为他会生气自己和尔东浩在野外待了大半天,仰眸看他想解释什么,又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,毕竟她那是工作,又不是去偷情。
她对尔东浩防备心重,绝对不会和尔东浩发生什么的。
要是解释了反倒显得她心虚,让人误会她和尔东浩有一腿。
“他很狡猾,在你爸面前彰显出他的身份,因为桐桐的事,你爸对致远肯定有惧意,尔东浩的出现恰好就给你爸一个靠山,他迫切地靠过去。不这些,仅是尔东浩的尔家家主之位,他想入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