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我害死了他爸爸,他必定会大义灭亲的。”
凌红玉心慌意乱的,觉得乌云罩顶,害怕自己下一刻就被投入监狱里。
也幸好是深更半夜的,大家都睡着了,章浩天的主卧室又有隔音功能,就算夫妻俩在房里大吵大闹,外面的人也听不到,夫妻俩才能这样话,不用担心隔墙有耳。
章浩天沉思着。
良久,他推开在他怀里哭泣的凌红玉,问着:“你当年下手时,可有人知道?”
凌红玉脸色一变,章浩天追问:“是不是有人知道?”
迟疑了片刻,凌红玉才道:“修杰的堂叔可能怀疑。在易家村里,我的名声不好,大家都我水性杨花,蛇蝎心肠。”
“不管他是不是知道,那个人都不能留下。”章浩天一瞬间便露出了杀气。
凌红玉为难地道:“修杰的堂叔是个好吃懒做,游手好闲之辈,我带着修杰离开易家村时,他都还没有结婚。后来我也派人去打探过那村里的动静,好在我一直修杰爸得的肝癌,大家都知道那病是绝症,肝癌晚期很快就会死人的。除了修杰的堂叔离开了村子到外面去闯荡之外,其他人都没有怀疑修杰爸的死非正常。”
蓦地,她想起了一张脸,脏兮兮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