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晓儿的所有资料,晓儿在建设方面有天份,投资房地产还是很赚钱的,尔东浩还有可能想涉足房地产投资。”宁致远自顾自地分析着。否则尔东浩不会因为章晓写了一个“请”字就放过章晓。
挥挥手,宁致远吩咐着:“你先回去继续保护晓儿,心点,先别让尔东浩知道我与晓儿的关系。”他得弄清楚尔东浩跑到市是为公还是为私。
“属下知道。”
那男子恭敬地走了。
宁致远起身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,然后回到了沙发前坐下,轻靠在沙发的椅背上,沉冷地命令着:“既然都来了,还躲着干嘛?”
“呵呵。”
两声呵呵的笑声响起,接着便看到一个男人从一楼的一间房里走出来,俊秀的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,“少门主真不愧是我们伟大的少门主呀,连唐豪都不知道属下藏在屋里。”
宁致远冷冷地剜向他,“深更半夜的,你潜入我的家里想偷什么东西?”
“少门主,冤枉呀,真的是天大的冤枉,就算给银鹰一个天做胆,银鹰也不敢偷少门主的东西。”
潜在宁家的男人竟然是银鹰。
“少在这里鬼哭狼嚎的。”因为陆咏春被劫那件事,宁致远对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