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扶正,怒问着:“他们对你怎样了?你的脸怎么红红的,不舒服?”着他用手去摸她的额,感觉又不是发热。
“凤先生逼我喝了一放有软骨散和催情药的水。”陆咏春没有隐瞒,老实地回答着。“好在我喝得少,药是生效了,我还能保持着神智。致远,你们火焰门的这个门主真的是个欠抽的主儿,怪不得你们提到他都是一脸的怕怕。”
下次她再见到凤霸天,她都要绕路走。
闻言,宁致远的脸又黑又绿,狠狠地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,他竟然这样对你!”
陆咏春瞟着他,苦笑着:“还不是你的错。”
宁致远:
貌似也是他的错吧,他想娶她,被老头子知道了,老人家就迫切地想抱孙了。
真是的,抱孙还要怀胎十月呢,哪有那么快。
“他们都跑了?”宁致远阴狠地问着,陆咏春苦笑,“都逼得我喝了水,他们怕你回来后找他们算帐,都跑了。”
宁致远阴冷地哼着: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!”早晚,他都会找老头子算帐的,竟然逼迫陆咏春喝药水!
他把陆咏春抱了起来,陆咏春身软绵绵的,没有任何的力气挣扎,也不会挣扎,她红着脸有点可怜兮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