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在孩子的心里,父亲就是一棵参天大树,儿女是在父亲的庇荫下成长的,不管是刮风下雨,都有大树挡着。可对章晓来,父亲就是伤害她的人,是痛苦怨恨的代名词。
“不管真相有多么的残忍,我都能接受,就算是天塌了,我都能撑住的。宁总,你帮我调查吧。”她从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沓钱,大概有四五千元吧。她站起来把那沓钱轻轻地摆到宁致远的面前,道:“对于生意人来,亏本的生意不能做,宁总,这是订金,等调查结果出来后,我再另外支付一笔钱给宁总,绝对不会让宁总吃亏的。”
宁致远瞟着那钱,脸色阴沉下来,凤眸冷冷地削着她。
章晓也不怕,坦然地迎着他的刀眼削视。
“把钱收起来!”宁致远命令着。
章晓不动。
宁致远倏地抄起了那沓钱就朝章晓掷过去,冷声道:“我不要你的钱,你要是再跟我提钱的事,我就不帮你调查,也会告诉所有侦探社,如果谁敢帮你调查这件事,我就封杀他们的侦探社,信我,我有那个能力!”
钱在章晓的面前散落在茶几上。
她有点怔忡地看着宁致远。
他对她的好,她感受到了,哪怕总是掩藏在粗暴的动作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