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* 两人从民政所出来之后,钟涛又很激动的道:“宇哥,你怎么不把那个坏种的名字记下来,把他严肃处理了啊?就他那种混蛋,如果这次不把严肃处理了,以后他肯定还会做坏事,为难老百姓!”
陈明宇反问道:“如果把他处理了,那么新换上来的人,还是一个坏种,接着为难群众怎么办?”
钟涛怔了一下,道:“我觉得新换上来的人再坏也就是跟这个人一样坏吧?不定,还能换上了一个好的呢!要是让我做主啊,我当场就免了他的职!不,开除他的公职!”
陈明宇摇摇头,道:“咱们今天看到的这两个问题,都不是某个人的问题,而是一种广泛存在的问题,光是靠处理某几个人,是根本解决不了问题的啊。另外,就算是要处理他,也不是我当场处理他,要不然我就是越级管理了。至于直接开除他的公职,我就更没有这个权力了,这是有一套严格程序的,就算是我县委书记,也没有这个特权啊,况且我现在还不是县委书记。”
钟涛道:“宇哥,虽然你现在还不是县委书记,但是市委既然已经让你主持县委工作了,那跟县委书记还有什么两样吗?”
陈明宇道:“从表面上看,似乎没什么两样,但实际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