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愤,而且窥一斑而知豹,从这两个派出所民警的身上,他就大约能看出来整个金山镇工作人员的工作作风了。
他们两人来到一个挂着民政所牌子的办公室跟前,看到有一个六十多岁的大婶正在里面办事,他们便也走了进去。
办公室里只有一个长得又黑又瘦的干部,他左手拿着一份报纸,右手端着一杯泡得很浓的茶叶水,心不在焉的听着大婶的诉。
“同志,我都已经来了好几趟了,你每次都让我回去等,但是我等来等去,还是没有信啊!同志,你能不能再帮我问问啊?”大婶怯生生而又充满期待的问道。
但是,那个黑瘦的干部却好像是被报纸里的精彩内容完吸引了一样,根本就没有搭理大婶。
“同志……”大婶又叫了一声,然后还上前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干部的胳膊。
没想到,那个干部这一次却像是被毒蛇咬了一一样,非常夸张的一把扬起了手臂,手掌差点打在那位大婶的脸上,吓得那位大婶向后踉跄了两步,差点摔倒,被陈明宇一把扶住了。
“没事吧?阿姨?”陈明宇问道。
“没……没事。”大婶很感激的冲陈明宇道,“谢谢你了,伙子。”
那个干部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