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东园把这个过程做得非常完美，确实是查不出来什么问题。”
杨树华皱起了眉头，过了一会才道：“如果是第一个原因的话，倒还好，但如果是第二个原因的话，那就太可怕了！”
陈明宇轻轻点了点头，表示赞同！
杨树华问道：“那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陈明宇沉吟了一下，道：“现在咱们已经没有什么抓手了，想要再次出现转机，那除非是发生一些意外事件。”
“意外事件？”
“比如西亭造船厂内部有了解这件事的人进行举报，并能够提供有效的证据；再比如，孟维山离开周泉，咱们能够掌握到真正的权力。否则，这件事就没法往下查了，西亭造船厂的那个改制方案估计最终还是会按照他们的想法通过。换句话，咱们现在处于了一个非常被动的局面，方向盘已经不在咱们的手里了。”
杨树华虽然觉得陈明宇的想法有些悲观，但是他却也相信，陈明宇的都是事实。轻叹了一气之后，道：“我先尽量的推迟一下西亭造船厂的改制方案，然后咱们等一等，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吧！”
……
自从陈明宇来到周泉之后，丁斌就像是遇到了克星一般，整天走霉运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