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生意?什么意思?”
“我看他出手挺大方的,应该家境挺不错。如果光是上班的话,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,所以我问问他家做不做生意。”
“好像他们家没做做生意吧,反正我是没听过。不过,他爸爸可是副院长,在我们医院很当家的,找他办事的人多得很,人家还能缺了钱吗?”
陈明宇玩味一笑,没再什么。
袁露又道:“其实我跟艳早就认识了,她哥哥跟我爸爸还是同事呢!”
听了袁露这句话,陈明宇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,刚才在来这儿的路上,豪炫耀他那辆奥拓有多贵,一般人买不起的时候,豪还顺提到艳的哥哥前段时间去江苏出了点事,现在又听袁露艳的哥哥也是西亭造船厂的职工,那么,艳的哥哥会不会就是那个去江苏要账没有要回来,自己还因为卖血而晕倒了的那个会计郑东方呢?
于是,陈明宇便问道:“艳的哥哥叫什么名字?”
袁露想了想,道:“她哥哥好像是叫郑东方。”
“郑东方,嗯,这个郑东方是造船厂的会计,是吧?”陈明宇笑着问道,心里却想着这个世界实在是太了,今天下午才刚刚从季东园那儿听了郑东方卖血的事情,结果晚上就跟郑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