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在外面浪了一天,花的是白丘的银子。
再回白府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。
白丘陪了他们一天,在班婳身边献了无数殷勤,可直到现在她连个肩膀都没被他碰到一下。
让他心里想得不行,又不敢鲁莽冒犯。
虽然一天下来连她小手都没碰到,但白丘仍是觉得意犹未尽,还想邀请他们赏月饮酒。
可惜美人说她累了想休息,而作为一个“体贴细心”的男子,他怎会强仍所难?
正打算送他们回院子,突然有个下人过来,说是老爷找他。
白丘一听是自己父亲找自己,下意识想看班婳一眼,忍不住问下人:“父亲可有说找我何事?”
下人摇头,表示不知情。
谢不直适时出声:“白兄不必顾忌我们,伯父的事要紧。”
白丘想了想,点头:“那我先去看看,你们也累了,可以早些歇息。”
说完赶紧跟那下人一起走了。
等他不见人影了,班婳他们才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谢不直先送她回院,等到了院门口他没停下,跟着走了进去。
见此,她随口问:“有事?”
“你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