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直轻松将茶盏接住,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笑得十分油腻,却突然来一句:“你变了好多啊琳琅。”
班婳冷笑:“差点就死了能不变么?”
他笑脸一收,瞬间凝眉:“怎么了?”
她将之前走火入魔的事简单说了下,略过了自个去泡和尚但没泡上那段。
谢不直看了看她,“你体质特殊,练的又不是正统心法,比起其他学武之人更容易走火入魔。”
“但我也只能帮你压制几分,随着功力越发深厚越难控制,你可有想过以后该如何?”
班婳笑得云淡风轻,“以后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我若不强,只能任人欺。”
何况身为教主,她的武功不高强,她怎么配得上这位置?怎么让那些人信服她。
谢不直知道在这件事上说不动她,索性不再提,转而说起她刚刚说的事,沉眉想了许久,道:“你是真的决定好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班婳懒洋洋斜睨过去,“我还能在儿戏不成?”
谢不直眉头舒展,又是那副多情潇洒的表情,耸耸肩:“谁知道呢。你们女人的谎话连篇我可是了解过的。”
她随口八卦:“从哪个女人那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