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中的药,是我夫主铄王下的。..co
班婳红唇微微勾了下,没看到笑意,反而是讥讽:“他要毁掉你的婚事。”
裴铄明明知道这个时代对女人有多苛刻,也知道一个女人的名誉一旦受损,基本上是寸步难行,去到哪都会受人唾弃。
楚舞跟在裴铄身边四年,哪怕是养条狗都有感情了,可他说利用就利用。
从她嘴里听到这个,澹台琏心里的疑惑终于被解答了。
大长公主给他的解释是她对他下了手,可她不知道,他是喝了她府上的酒才会的。
而一个后院女子的手怎么可能那么长,能伸到大长公主府上,还准确到他要喝的酒。..cop> 可若是铄王,一切就太容易了。
大长公主的夫家跟铄王的母妃是同族,所以大长公主跟铄王的关系比一般人还亲近一层,铄王也经常去她府上拜访。
他想在她府上搞点动作简直轻而易举,神不知鬼不觉的都可以。
但是……
澹台琏墨眉微拧:“我跟谁的婚事他要毁掉?”
班婳讶异的看过去,“跟柳家啊。”
“柳家?”澹台琏眼中藏疑:“谁?”